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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忘却的纪念,六四大屠杀21周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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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



Joined: 04 Nov 2004
Posts: 8365

PostPosted: Fri Jun 04, 2010 11:43 am    Post subject: Reply with quote

必须承认,三桂有仇必报,故此,除非支共死绝,不能消我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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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Japanese Name: 吴三桂雄

吉田松陰辭世詩: “縱使身朽武藏野,生生不息大和魂。” !

凡是支共反对我都支持,凡是支共支持我都反对!

本人博讯博客:www.boxun.com/hero/rxhj.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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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虾



Joined: 17 Mar 2005
Posts: 1107

PostPosted: Fri Jun 04, 2010 12:35 pm    Post subject: 絕對精彩,六四地圖 Reply with quote

絕對精彩,六四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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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屠龔,轉輪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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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伤



Joined: 16 Nov 2006
Posts: 1052

PostPosted: Fri Jun 04, 2010 12:51 pm    Post subject: Reply with quote

草泥马是什么东西?

那些绿色的两个小人一组的小人和骑马的小人,到底代表了什么?路障?人墙?还是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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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arsky



Joined: 22 Mar 2010
Posts: 225

PostPosted: Fri Jun 04, 2010 12:54 pm    Post subject: Reply with quote

那只是个搞怪的吧,地图很多人物或群体名字都不符,事件地点也不完全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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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目前(注意时间)自己的定义是,1.首先我是我自己,2然后我是一个生物,3.然后我是一个智慧生物,4.然后我是一个人,5然后我的出生地是大陆,这也是个既存事实,我不想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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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虾



Joined: 17 Mar 2005
Posts: 1107

PostPosted: Sat Jun 05, 2010 11:58 pm    Post subject: Reply with quote

“六四”枪响,民众奋起抗暴是八九民运的最亮点
--在芝加哥“六四”二十一周年烛光祭上的演讲

余志坚

一、“六四”大屠杀仍然是大陆民众热议的焦点

感谢杨逢时女士的邀请和组织,今晚,我们大家能够聚在一起,点上蜡烛,沉痛悼念二十一年前的今天,那些在北京“六四”大屠杀中遇难的亡灵们。

一年一度的这一天,在香港,在美国,在世界各地,都有许许多多的人们在公开地悼念“六四”死难者。人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六四”是值得人们永远纪念的;人们之所以能够这样做,是因为人们生活在自由的国度和地区。

而在当下的中国大陆,我们看不到有成百上千的人数公开悼念“六四”的场景。二十一年来,“六四”问题一直是专制当局设立的首要政治禁区。大陆民众能够公开谈论并且普遍关心的问题,往往集中在吃饭问题、住房问题、医疗问题、上学问题、就业问题和环保问题这些方面。

然而,二十一年时间的流逝,并不能冲淡人们太过于深刻的记忆。人们在私下里并没有回避政治,我敢说,除了官员腐败问题,“六四”大屠杀也仍然是大陆民众热议的焦点。人们的议论也往往直指专制当局的心脏:“ 究竟杀了多少人?”“为什么杀人?”“凭什么杀人?”“这样的杀人政权为什么还能延续至今?”

由于刚刚离开大陆不久,而且在国内,我们就一直生活在社会底层,与普通民众以及很多八九民运的参与者有着比较广泛的接触,因此,对大陆民众不忘“六四”的问题,有着充分的第一手材料的了解。

譬如说吧,我和我太太在国内时是租房子住的,第一次租房和房东谈好了价格后,我便把我在八九民运中的经历说了说,是怕房东可能觉得有麻烦的意思。可没想到我的房东听到后,反而把已经谈好的价格又降了一些。我向他道谢,他却说:“别谢,别谢,等有空的时候我们单独谈谈八九六四的事情就好。”我们就这样住了几年,别的租房房价大多涨了,我的房东却从没有和我们说过要涨房价的话题。

我曾经遇到过一位在菜市场卖菜的农民,当听别人说我就是谁谁谁后,找到我,非要向我借什么“海外发的,说真事的六四光碟”,还说,“总不明白的,早就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还遇到过一位退休教师,知道了我多年做过的事,不由分说,便塞给我几本“六四”光碟。我说我有,他说他还有好多,给我是为了“谁找你要,你就给谁。”我还有一位要好的同学,文化不高,从我这里得着了一本“六四”光碟,在征得了我的同意后,他又拿去刻录了二十本,并对我说:“我信的过的朋友,就给他一本。”

很多的人都在私下里纪念着“六四”。我的一位高中同学,也是家庭教会的一位弟兄,曾经这样对我谈到过他的“六四”情结:“也就跟你这么一说,十多年来,每逢这一天,心里总是慌慌的,难受得很。什么事都懒得做,什么话都懒得说,到晚上,一个人在屋子里,点上两支蜡烛,什么也不想,就这么静静地坐一坐。”

其实,二十一年来,在中国大陆的许多地方,人们公开的或者半公开的悼念“六四”的活动,也是一直没有间断过的。别的省市不提,只以湖南为例,我知道的就有:十七周年的时候,有人准备发动两百名公民,在长沙五一广场公开悼念“六四”,虽然未有结果,但还是有十几位人士聚集在湘江之滨,焚烧纸钱,以此祭奠亡灵。十八周年的时候,又有人计划组织四十名公民,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公开悼念“六四”,虽然还是未有结果,但仍然有七八位人士团结在汨罗江畔,放飞明灯,以此超度冤魂。

二、“六四”枪响,民众奋起抗暴是八九民运的最亮点

八九民运明明是人心所向,却被当局说成是不得人心;明明是秩序井然,却被说成是“发生了动乱”;明明是坦克、机关枪杀人在先,却被说成是“发生了反革命暴乱”。让我们的记忆能够重新回到二十一年前,那个残暴而又血腥的夜晚吧。

1989年5月23日以后,我们三人是被关押在北京市东城区公安分局看守所的。6月3日晚上11点左右,我还没有睡着,这时突然从外面传来了响亮而清晰的“嗒嗒嗒,嗒嗒嗒”的声音。起初我以为是鞭炮声,但马上发现不对,这分明是枪声。我的心立刻被紧紧的揪住了,这“嗒嗒嗒,嗒嗒嗒”的声音一阵紧似一阵,直到天明,才渐渐地黯淡了下去。于是,我知道中共当局终于忍不住,对这场中国历史上最为声势浩大的民主运动举起了屠刀。

“六四”大屠杀究竟死了多少人?直到现在都是一个谜。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曾与几十位北京的所谓的“暴徒”关押在一起,他们中有的是学生,更多的却是市民。这些人中,有的是在街头围观,有的是砸了警察岗亭,有的是用砖头袭击了戒严部队。其中有三位是因为焚烧坦克、装甲车以及打死大兵被判处了死刑。

直到现在我仍然认为,一个没有血性的民族只能是注定永远没有希望的。在“六四”枪响的时候,那些不惜以自己血肉之躯反抗暴政的人,才是最优秀的中华儿女。只有从他们身上,才彰显出我们这个民族的良心和血性。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是死得其所的。他们的死,让独裁者发抖,也让我们生者羞愧。八九民运虽然波澜壮阔,但其中最绚亮的莫过于民众奋起抗暴。也只有从他们身上,我们才能看到未来的自由中国的一线曙光。

“六四”的枪声一响,中共统治大陆的所谓合法性可谓就荡然无存了。为什么?因为人们从心底里不答应啊。枪响以前,人们对中共当局还存有或多或少的幻想,一声枪响,所有的幻想也就彻底消失。“六四”之后,不仅仅在北京,在上海,在西安,在成都,在全国各地,都发生了民众奋起抗暴的各种各样的事件。

以我最为了解的湖南为例,“六四”枪响以后,几乎所有的县市都有抗议的浪潮。长沙、邵阳、湘潭都有数以万计的民众举行集会,悼念“六四”死难者和声讨当局的大屠杀罪行,愤怒的民众也冲击了邵阳市政府大楼。在岳阳,成千上万的市民和学生把京广铁路扒开了一个几百米长的口子,然后,又冲击和捣毁了岳阳市政府大楼。在衡阳,民众占领了电视台,播放了北京大屠杀的消息。在湖南被判刑的几百名八九民运参与者中,有一多半是在“六四”枪响后才介于这场运动的。

人们通常所说的“六四”是涵盖了八九民运与“六四”大屠杀两个部分的。“六四”以其诡异的方式改变了中国,然而它却以其正面的积极的方式改变了整个世界。紧接而来的苏东剧变,柏林墙倒塌,标志着世界范围内折腾了上百年历史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也就到此彻底的寿终正寝。从这个意义上说,“六四”也是值得全世界民众永远纪念的。

中国的民主道路或许还很是漫长。八九民运的时候,只要不开枪,于当局与民众双方而言,应该都是好的,一旦开枪,就成了死结,再也解不开了。然而,对开枪而又拒绝认罪的中共政权而言,历史必将对其所犯下所有的罪恶,给予彻底的清算。

愿“六四”死难者在九泉之下得到安息。

谢谢大家。

6/4/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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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屠龔,轉輪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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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虾



Joined: 17 Mar 2005
Posts: 1107

PostPosted: Sun Jun 06, 2010 12:03 am    Post subject: Reply with quote




王军涛,孔灵犀

2010年6月4日下午,一群80后、90后留学生策划并指挥三架次飞机,拖着巨型横幅,以150米超低空高度,在纽约自由女神像与哈德逊河边的中领馆之间进行了3个小时飞行,横幅写着:

昭雪六四,结束专制!人民必胜,良知永存!河蟹,草泥马喊你从中国滚蛋!

这次特别行动的总指挥孔灵犀同学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他和一群80、90后爱国学生筹款半个多月,策划并组织了这次飞行。他向记者介绍说,自己是一名发明家,6年前在其“双驱动、反势能自行车”的基础上潜心设计出了“曙光女神”——一种极为便捷巧妙的人力直升机,只因来美后全身心投入人文探索,没有时间和机会把主要精力用于科技发明。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的好友施毅问起他的几个发明后,孔灵犀调侃地补充说如果能骑着该人力直升机挂着一道“平反六四”的横幅横穿曼哈顿上空就有意义了,身为飞行员的施毅则立刻告诉他,这也是自己多年的心愿,如果有详实的安排和策划,自己开飞机就很有可能完成共同的心愿。

通过进一步交流,他们的想法得到了身边数十位留学生朋友的支持,于是这群80、90后青年学子开动了脑筋和智慧,自己筹款、联络、租用飞机、申请领空许可、查阅美国及纽约州各种法律法规等事宜,并成功的完成了这次飞行。他们还在活动的前一天通知并邀请了与六四有关的50后、60后、70后等朋友共赴机场协助或参与飞行,上演了“五代草泥马,飞天斩河蟹”的故事。

其中一名90后组织者的心声颇为感人,她说:“1989年,我还没有出生,十多年来‘六四’这个词只在饭桌间大人们偶尔的言谈中有所提及。我大一住校时偶然下载了关于六四的纪录片。我想我和室友们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夜,我们几个女生边看边紧紧地抱在一起哭泣……我想有些东西是可以被掩盖一时的,可是当真相唤醒了那蕴藏在人类心灵深处的良知与正义感时,谎言与利益构筑的长城仿佛顷刻间就变成了一座毫无价值的海市蜃楼。”

受邀参加的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王军涛、宪法专家王天成也表达了自己深深的感慨和希望。他们表示,21年前的那场屠杀,其真相是无法掩盖的,他们很欣慰的看到,在年轻的一代中,在本应铁窗般的谎言、专制的教育下,当面对内心深处的召唤时,依然有人拒绝保持沉默,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思考和探索国家的未来,甚至愿意为了改变一些看似简单实则最根本的事物而不倦地努力。

飞行员施毅生于1989年初,他告诉记者,他组织策划这次活动感到非常自豪,自豪自己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中国人,真切地表达了自己的声音,他觉得自己所说所做,不仅是中国宪法所保护的,更是受到人类基本良知所驱使。他说:我们这一代人成长在一个人类社会巨变的时期,中国无法落后于世界潮流,历史会让我们去遭遇、去参与一些开天辟地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我拒绝做一个只知道算计自己个人利益的旁观者。当我们进入暮年,我们的子孙后代问起我们在社会秩序、道德与文化全面重建的过程中都做了些什么时,我会告诉他,我没有保持那份可耻的沉默,是我为国家带来了积极的变革。

施毅还特地告诉记者,希望有理想、有良知的青年朋友与他们保持联系(lingxi@gmail.com),在交流中进步和成长,在与不同力量和的群体的交流中做成事情,积累经验与视角,为国家的复兴和我们这一代人的历史使命去打拼更多、更坚实的基础。

据悉,本次活动的巨型横幅共计 34个字(含标点),每字长、宽约为1.5米,动用飞机共计3架次,横幅在纽约中领馆与自由女神像上空水域盘旋时间为3小时整。总费用共计4000余元,全部来自十几名留学生的私人募款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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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屠龔,轉輪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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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ss



Joined: 23 May 2006
Posts: 484

PostPosted: Sun Jun 06, 2010 2:17 am    Post subject: 【六四】十分之一秒的情结 Reply with quote

十分之一秒的情结  老槁

  五年前,我和内子到北京旅行,住在马甸,也许是马店,一个据说是高射炮部队开设的旅馆。

  高射炮部队为什么开旅馆,老实说,我不知道。

  那旅馆,大陆叫宾馆,不好也不坏。宾至虽不如归,最少,还不至于不归。

  内子来自台东,我来自广东。此行先坐东方,后坐西北,到了北京,算是北西北,东北东。

  北京那阵子风沙很大,大得有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方向。

  但那时,一切宽松,气氛很好。电视上播著「改革就在你的身边」,人们说话也很随便,不必压低嗓子,先看清四面八方再开口。

  我和内子去了长城,去了十三陵,去了颐和园,去了八大处,又去了天坛,去了故宫,还上了煤山。

  煤山上有棵槐树,看样子并不很老,大概是当年红卫兵破四旧破错了,后来又补种的。人们说,那是崇祯皇帝上吊的地方。

  皇帝上吊这回事是很重要的,这点,我当然知道。

  后来,我们又回到南京。石头城内,六朝金粉当然早就没有了,秦准河畔,却添了新景,好让游人在「烟笼寒水月笼沙」之际,发发思古之幽情。值得大书特书的是中山陵基本上保存完好,连「中国国民党葬总理孙先生于此」的石碑都丝毫无损。名雕刻家康定斯基恭塑的先生坐像位于陵寝大堂正中,敦厚庄严,令人由衷起敬。大理石底座则用盆盆花草,密密围住,并用绳子拦起,游人勿近。我知道,那上面有精美的浮雕,镂刻著国民革命不可磨灭的史迹,公诸于众,让老百姓追根问柢,也确实有所不便。主事者用心良苦,这点,我也明白。

  在北京住的那家旅馆,一切尚可。有餐厅,一定要按时按候去吃,菜肴丰足,

口味平平,但招呼大致满意。最少比沿途所见所遇的一连串晚娘面孔,要好得多多。

  我那时居美已将近二十年。出外居停,到处叨扰,手心就会发痒,要给小费,

已成习惯。不给则耳鸣心悸,浑身欠打。

  给小费,是有悖社会主义原则的。违背原则,等于和党中央对立,搞不好归入敌我矛盾,非同小可,这点与今天不同。硬要违例,算是冒险,帽子可大可小,

后果自负。

  住了一个星期,行将离去。

  人都是有情的,我和内子,对周围一切,自然都有点依依不舍。

  当招待小姐最后端上那壶茶,我看四下无人注意,经理的柜台,又被那小姐的身影挡住。说时迟,那时快,我态度从容,但疾如闪电般把口袋中两张美钞,捏成一团,塞进了那位小姐的毛衣口袋。

  那位小姐冷不及防,本能地伸手入袋,四目交投之际,我情深款款,她表情惊愕。

  言语在此,已是无用。我只有用手紧按了一下她的手,时间大约十分之一秒。

摄影是我的职业和爱好,对快门速度,我有绝对把握。

  人生的境界,有很多时候,瞬间即是永恒。就人与人间的大爱而言,只见一国义,不见生死的真情,甚至往往会超乎国家民族层面之上,无以名之,就叫做人性的流露吧。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我和内子提著行李,离开房间,要去赶往西安的飞机。在餐厅门口,经理和若干职员伫立相送。那位小姐则双眼红肿,显然刚刚哭过,看见我内子,突然趋前,抓著内子的手,表情激动情深款款,反令我们惊愕不已。

  我们回美不久,惊震寰宇的八九民运便发生了。

  我自来对政治无缘,更讨压任何运动。电影「芙蓉镇」最后的一个镜头,便是一个被连串运动逼疯了的共干,穷极潦倒,三餐不继,还敲著一面破锣,梦呓般的叫著:「运动啊!运……动……啊!」声调凄宛,扣人心弦,不由你不打心底发出怜悯与同情。因为政治只问目的,不择手段,所以只有圣人,可以王天下。而所谓运动也者,一定有起点,有高潮,有结束。是变态,不是常态。一九八九年北京学生所要求的,只是一丁点儿天经地义的民主自由,这本来就是今天文明国家生而为人所应起码享有的东西,没想到会酿成这样一个惨绝人寰的结局,真的是「痛心疾首,夫复何言」!

  那阵子,中国人的血,没有不沸腾的。

  我们一家,和其他很多中国人的家庭一样,也去参加了几次集会和游行,瞻仰过柴玲、吾尔开希和其他风云人物的丰采,还捐过一些钱,买过一二十件各式各样的民运汗衫,这些汗衫,到现在我还天天穿著,尚未完全穿破。

  提到这些汗衫,还有两件趣事。

  八九年天安门事件之后不久,年轻有为的外甥在芝加哥结婚,迎娶一位荷裔的美国小姐,新娘的父亲是当地一位很有名望的学者和宗教领袖,和我妹妹妹夫结为亲家,中荷联婚,亦算难得的佳话。据说亲家公曾去台湾开会,会后由我妹夫充当环岛导游,首站竟是去台湾赤坎楼看「荷人降郑图」,此事在我们家一直传为笑谈。小儿小女是一九八四年洛城世运那年出生的双胞胎,年龄正好当花童,我们一家四口从洛杉矶专程开车前往参加婚礼,顺道游览沿途风光。某日,车子在卡罗拉多州洛矶山绝顶的一家餐厅小停,正要买点什么东西吃。那时是暑假,天气很热,我就把外衣脱了,只穿著一件汗衫。那是伊利诺州中国同学们「六四」之后登报义卖的,我买了好几件。汗衫的前面,是王卫林只身挡坦克的镜头,后面是「终刚强兮不可凌」几个字,还有一句英文,直译成中文是「你不可能屠杀一个意念!」

  我记得那时我买了两杯热可可,一些餐点,群山如玉,的确游目骋怀。柜台上一个英俊高大的美国青年,却目不转睛地瞪住我的汗衫,待我付了钱,正要离开,他竟特意地绕过柜台,走到外面,在进门的地方,追上了我,指了指我的胸前,一脸庄严的说:「我深以你们中国人为荣!」

  我来美国迄今二十五年,足迹跑遍全美五十州。这是唯一的一次听见一个美国人亲口对我说「我以你们中国人为荣」这句话。

  美国人自小崇拜英雄。拉任何一个美国小男孩来问他长大要做什么?十九都是要做救火员。美国救火队员奋不顾身,不只救人,什么都救,打九一一就来,在儿童心目中,地位崇高,于总统州长多多。只身挡坦克,要有多大的勇气?是人都明白清楚。这位美国青年,和其他的人一样,基于英雄崇拜心理,感情移入,已直觉地和这位旷世英雄融为一体。无怪他会以一向被目为小眼睛,爆牙齿,一无足取的中国人为荣。他也没有再深层地想到,那连串的坦克里面,行将用无情的履带,辗过同胞血肉之躯的;行将扣动板机,将无情的子弹,射入同胞血肉之躯的,也是中国人!「六四」之后第二天,洛城华埠的一面墙上,被一位同胞写上「民族愚劣,亘为因果」几个怵目惊心的大字。这位激昂慷慨的同胞,准是这苦难时代的过来人,他的确是鞭辟入里地指出了我们整个时代问题核心之所在。

  为了礼貌,也为了回报这位美国青年某一层面起码的认同,我回到自己的车子旁边,打开了后厢,那样的汗衫,我随身带了好几件,是准备沿途替换的,我拿了一件全新的送他,那青年人跳了起把来那件汗衫又抱又吻的情景,迄今仍历历在目。

  真没想到,北京学生染血的豪情,会对地球另一端的世界,即使远到洛矶山的绝顶,也会产生这样深邃的影响。

  另外一件有关这些汗衫的趣事,发生在我们居住的小镇。那天,我和妻正在超级市场购物,身上穿著另一件汗衫,是一个来访的香港亲戚送的。上面是戴著遮阳帽和墨镜的柴玲,旁边还有她的签字和笔迹:「共和国,你要记著这些为你奋斗的孩子们!」柴玲的脸是圆圆的,妻的脸庞也是圆圆,加上了遮阳帽和墨镜,两人的样子,真的非常相像。这小镇没有几个中国人,再加上我们在此已住了多年,大夥儿都见惯了。给钱的时候,结帐的小姐看了看我那件汗衫,随口问:「那是你太太吗?」    在美国,离婚率固然很高,但夫妻恩恩爱爱的也不少,只是情深如海般把太太的玉照公然印在汗衫上招摇过市的,究属不多,难怪人家有此一问。

  但在我而言,对于这个问题,一时委实难以置答。事实上,我那时对这句寒暄式的问话,也没有十分在意,只是随便的应了一句:「不,这不是我的太太,只是个见个一面的女朋友!」

  我说的也是实话,但这句话竟令那位收银小姐惊异得把手中四瓶果汁香槟,一古脑儿跌落地下,轰然一声,泡沫四溅,引起一阵骚动,场面十分尴尬。

  我想,那位收银小姐到现在还不明白,而且永远都会为此迷惑,为什东西文化会有这样令人难以理解的巨大差距,一个男子可以一见锺情,把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的脸蛋贴身穿著,还敢公开承认,而他的妻子就站在身边,竟然频频点头赞许,却一点也不吃醋。

  就是这样,春去秋来,四五年的时光,转瞬就过去了。我们一九八四年出生的小儿小女,今年也足足十一岁。我因为常常陪他们跑图书馆,无意中发现近年来有关中国的书,出版了很多,在分类的书架上竟占了满满的三大格,大多数都是有关「文革」和「六四」的。那些书,是我心头禁忌,我连去翻一翻的勇气和与趣都没有,但看看那些书的外壳,不少已很残破,可见借这类书的洋人,还真不少。他们看后的感觉如何,是否仍会以我们中国人为荣,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些日子来,我和妻仍平凡地按日做著我们该做的事。我仍是一家之主,也是一家之仆。值得提的,是我们接过不少中国同胞的飞机,帮过他们入学或就业,支援过他们去解决生活上大大小小的困难。在过渡时期,他们有些曾在我们经经营营的两家小店里打工,有的在我们舍下暂时打地铺,彼此感情,十分融和亲切。我虽然每天仍默默穿著那些早已褪色多时的民运汗衫,但根本上已绝口不谈政治。从前在做小学生的时候,作文常用「万恶的金钱」这句话,长大后,发觉金钱虽然万恶,总还有它可爱的一面。而政治常常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而且永远都在背后动刀,比金钱要卑鄙龌龊得多。动辄就政治挂帅的北京,毕竟离我们愈来愈远了。

  人生和世事,就像汪洋一样,有短暂的动静起止,有长期的因果显伏。我这个杂乱无章的故事,如果不是还有下面的一段,大概早就该结束了。

  就在这当口,邮局送来一张通知,说我有一个包裹,从澳洲寄来的,叫我去领。

  我曾在台湾住了好些年,习惯了一天四次的邮递服务,对美国的邮政,一向不敢恭维。没想到秃顶老鹰,还另有它的一套。我们近年搬了几次家,辗转沟壑,居然让它把一张通知,确切送达。

  只是,我连想都不必想便可确定,我根没有任何认识的人在澳洲。

  和澳洲有那未丁点儿的关连,已是三四十年前的事。那时,家父的一位姓甘的至交老友,驻节澳洲,来台述职,一定住我们家,就睡我的床,朝夕和家父促膝话旧,交情莫逆,如同手足。我那时才十几二十岁,是甘伯伯的贴身副官兼跟班,似懂非懂的听他讲过不少当年往事。这些秘闻往事,颇有一些我后来在传记文学和中外杂志中读到,都属于了不得的历史了。

  但是,甘伯伯和甘伯母早已逝去多年,家父母也在十年前先后辞世。澳洲对我而言,和南极一样遥远,我没有任何认识的人在澳洲,更别说会寄包裹给我。

  我自少年时期始,便醉心摄影,这点和甘伯伯是同好。一九五二、五三年美国摄影杂志一年一度的大赛,已有我的作品获奖。甘伯伯因此介绍了一位年龄相若的张哥哥和我通信。张哥哥那时在澳洲读书,寄住在甘伯伯家里,曾经写信给我,告诉我他有一个Ciroflex照相机,对于这点,我印象非常深刻。因为我对摄影机的厂牌,滚瓜烂熟,Ciroflex只是个三流的蹩脚货色,根本不值一提。最重要的是张哥哥的令尊,是权重位显,功名盖世的党国要人,身为他儿子的,照理至少应该有个「徕卡」或「罗莱」才配。这件事使我对张哥哥和他整个家庭,由衷地产生尊敬,而这份虔诚的尊敬,仍与时俱增,至今丝毫未减。还不止此,这位我一直从未谋面的张哥哥,后来竟然抛弃了他历经多少艰苦修来的工程学位,抛弃了高薪和各方面飞黄腾达的机会,为了追求个人精神上的崇高理想,改念神学,毅然去做一个博爱无我的牧师。张哥哥超凡入圣的硕德懿行,今天在南加州几乎已无人不知,只是我半生落拓,自问德业卑鄙,学问荒疏,在思想上半儒半道,非俗非僧,凡事顺天应人之余,还主张天人合一,实在自惭形秽,所以迄今未敢前去攀交道故,惊扰他圣洁的宁静。

  一夜冥想,第二天一大早,我开车到邮局,的确领到了一个包裹,上面收件人也的确是我。

  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件女用毛衣,白底红花,上面是一大片红心。过几天便是情人节,这显然是情人节的礼物。包裹里面还夹著这样的一封信:

  高先生、高太太:这封信我想写了好几年了,到今天终于了却心愿。但不知道会不会到达你们手中。

  我就是你们在北京所住的xx宾馆的服务员,你们临走时曾在我口袋里冒险塞了四十元,这事我一直没有忘记,今生今世,也不会忘记。

  我父母双亲都在「文革」中被斗死去,只有我和弟弟相依为命。你们来北京时,我们的日子仍旧很艰苦,我没能继续受教育,因为我要全力供我弟弟进大学。你们给我的四十元,那时不无小补,为此我深深感激。高先生捏住我的手的一刹那,我像碰触到了整个人类善良的心。

  你们夫妇来自海角天涯,与我素昧平生,但你们甘冒风险,只为了表达那一点点人性的温暖情怀,这点我将终生铭记不忘。但就在你们走后不久,一九八九年六月的第四天,我亲爱的弟弟为阻挡进城的坦克,在木樨地附近中弹,第二天不治死亡。我也因此被连累,被迫走上跳亡之路,在一九九○年辗转来到澳洲,开始身不由己的漂泊生涯。

  我们的民族,是一个最重感情的民族,人与人间,同胞与同胞间,就是一个情字。不幸,在过去这些苦难的年代,人人被迫,彼此冷漠,走向无情。我父母双亡,弟弟夭殇,他读的是历史,最后竟把自己融进了我们共和国近代史中最不忍卒读的一页。就我们家而言,我是这一个悲惨世界剩下来的唯一「活口」,痛定思痛,我有义务要把我亲眼所见的一切,为历史作一个诚实的见证。历史有时会像罗生门一样暧昧,但亦不无时无刻不在驻足沈思,不会永远昏睽糊涂。

  我现在白天上学读书,傍晚就在一家印刷厂上班,生活安定。这里中国人很多,我虽然孤单,但不寂寞,因为我有很多事情要做。过去三年,我拚命学英文,也读了很多书,最近,开始用英文写作。我的文笔,只求真实,至于辞句优美与否,已是余事。过去,我只是祖国大江大湖中微不足道的一点一滴,但经过大风大浪的不断磨练,我已立定志向,奔向浩瀚的海洋。

  你们走后,我从宾馆柜台抄下了你们的住址,本来早就应该提笔道谢的。你们美国有感恩节,但我不知道是那一天。二月十四日是情人节,这儿满街都有应景的东西卖。当年,高先生往我口袋塞钱的时候,可能是太急忙,钞票中揉进了一张友谊商店的女用毛衣发票,我一直都保全著,那上面的尺码,我想是高太太的,我特别按照这个尺码,买了一件,来表达我对你们用任何笔墨口舌都无法表达的心意。个人间的情感,有时而尽,但一个民族,经历过共同的苦难,同胞与同胞间的爱,都不是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可以形容的。我在这里永远为你们祈福。  X霞敬上

  回到家里,我把这封信,又前后读了两遍,心中若有所得也若有所失。加州近来气候反常,连月阴雨,帘外雨潺潺,音响中传来的是萧邦的波兰舞曲,如泣如诉。离开了祖国的泥土,心头滋味,只有流浪在外的人最清楚。我把那件漂亮的毛衣,平放在妻的梳桩台上。内子近年热心做有氧舞蹈,身材比以前窈窕了很多,旧日的尺码,已是太大了。倒是十一岁的女儿,女大十八变,已有点儿亭亭玉立,在学校里和弟弟争完第一之后,又穿又戴,时髦得很。看见有件崭新的毛衣,老实不客气,随手拈来,老鼠披荷叶般往身上一套,还随手在下摆那儿打了个结,即兴中带点儿潇酒飘逸,大概是目下年轻人时兴的穿法!

  我看了看女儿,目光集中在她刚刚打好的那个结上。那正是当年北京那个招待员外衣口袋的位置,现在是密密麻麻的一片红心,上面纠起了个大结。突然间,不知怎的,我心头也像跟著打了一个同样的结,盘错翻腾,愈来愈大,弄得我视觉模糊,喉咙哽塞,十分难过。

  心理学大师佛洛伊德在心理学上最大的贡献,是在于潜意识的研究和发皇,也就习称的所谓情结,进而有所谓「恋父情结」和「恋母情结」的研究。我这父母双亡的孽子,栖迟海隔,落泊天涯,在冬菇虾米,酒醉酒醒之间,拍遍了栏杆,似乎也时时有点什么,涌上心头,看来也真的若有所恋,至于恋的什么,也说不上来,就算用定性分析,也未必检查得出。辨证法中有所谓质量互变,眼前的感受,如用计量的方式来表达,也许还比较具体一点,就姑且称为十分之一秒的情结吧!

  女儿看见我楞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地凝视著她刚穿上的毛衣,像尊大理石像。「爹地!您怎么啦?」她问。

  女儿的中文名字叫明楣,明楣两个字,含有光大门楣的意思,英文谐音就叫Mimi,叫起来像叫猫,或是像猫叫,她一直不喜欢。我们家谈不上是什么书香之家,但可以谦卑的自认的确是个读书人的家庭。这些年来,世界虽然改变了很多,社会和人际间,也多多少少倾向于物质与功利。时代进步,读书不是一种专门的行业,更不是一个特殊的阶级,但就中国传统的人文精神来看,士农工商的士,亦即所谓读书人或知识份子,仍有其独特的涵义,那就是一种人格的认定与执著。只要读书人仍拥有著一份择善的率真,仍肯定著精神与灵性的价值,这世界仍将充满希望。

  女儿和她弟弟是双胞胎,他们是一九八四二月十四日在加州安那罕医院出生的,住处离狄斯尼乐园仅咫尺之遥,从小便和米老鼠,唐老鸭玩成一片,实在比他们在硝烟战火中成长的上一代要幸福得多。小儿的英文名字叫Warren,

Warren也不是个什么动人的名字,他同样的不喜欢。我这个做父亲的,当年毅然取了这个名字,只因为Warren这个名字正式的中文译音是华伦,他被我带来人间,赤手空拳,毫无凭籍,艰苦的路要走。但我要教他今生今世,即使路途坎坷,环境险恶,但千万不要忘记我们中「华」民族最堪宝爱的「伦」理道德。

  女儿见我灵魂出窍,仍呆在那儿,终于又问:「爹地!您没事吧?」

  我抬起头来,眼角突然一片湿润。加州今冬多雨,连宵点点滴滴。今天是小朋友的生日,但因为是情人节,内子在餐馆打工,反而会更忙,我则仍照例要去上夜班送货,这样子的生日,未免冷清,但他们两个小小的心灵,对此也早已习惯。人生的每一际遇,每一层感受,都是历练,也都有其涵义与启示。

  「您没事吧?」女儿又问。

  「没事,没事!」我抹了一下潮湿的面颊,亲了亲她的额角,「丫头,」我说:「祝你生日快乐!」

(寄自加州)

原载:【世界日报】之【世界副刊】日期:1995.4.11-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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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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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Posted: Sun Jun 06, 2010 9:46 pm    Post subject: Reply with quote

王军涛同学,肚子也忒大了些吧。。。对付支共,首先要有个好身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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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n free, then caged......
你知道我一向很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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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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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Posted: Fri Jun 11, 2010 11:09 am    Post subject: 中华民主联络会秉烛论道 纪念”六四”21周年 Reply with quote

中华民主联络会秉烛论道 纪念”六四”21周年



【大纪元6月7日讯】(大纪元新西兰奥克兰记者站报导)为纪念“六四”21周年,新西兰中华民主联络会于6月4日举办了烛光会、5日下午举行了研讨会来悼念1989民主运动的死难者,并探讨“六四”屠城与其后20多年的人道灾难的关系。参与者来自中国大陆及台湾、马来西亚、西藏流亡社区和新西兰当地。

6月4日晚7时,在奥克兰大学圣安久教堂北侧、21年前设立的世界第一座“六四纪念碑”前,烛光会在哀婉悲壮的“历史的伤口”旋律中开始。



新西兰《新报》主编陈维健先生带领大家向民主运动死难者默哀。他愤怒的谴责:“六四的枪声让所有的罪恶变得无法无天,黎明前的枪声倒下的不仅仅是学子们的年轻身躯,而是一个民族的正义力量和精神风华。从那一刻起,中国大地上良知无处藏身,正义被绑赴刑场;从那一刻起,人变成了没有善恶的兽,权力的魔鬼吞噬了一切,罪恶再也不是遮遮掩掩,欺诈、抢劫、虐杀......堂而皇之。”



天安门广场幸存者草虾先生回顾了21年前北京学生和市民遭到屠杀以及奋起抗暴的悲壮往事。他说:“中共欺骗世人说:‘在天安门广场没有开枪、被误伤的有名有姓的只有十几个’,而我们中国人民大学就有七名同学殉难,程仁兴同学被枪杀于广场纪念碑下,丁子霖老师的幼子蒋捷连被枪杀于复兴门。我在复兴门医院亲眼目睹了五十多具尸体,医院通道血流成河。我们就是活着的蒋捷连、我们就是活着的王维林!今天我带着儿女来点燃蜡烛,要让他们薪火相传。”

独立中文作家达尔先生回顾自己年轻时在中共军队服役的往事,指出中共军队就是要把年轻人愚弄成为杀人机器,让他们按照党的利益去屠杀同胞,用战争的手段对付和平请愿的人民。

6月5日下午历时3个半小时的研讨会在《新报》编辑部召开,宾朋满座。会场正中挂着一幅由一位八十多岁的文学家撰写对联“最最纪念、永永不忘。”

陈维健先生报告喜讯说,中华民主联络会创始人之一陈维明先生的作品“民主女神像”和“六四大屠杀浮雕”已经成功运抵香港的十五万人烛光晚会,并将永久安放在香港中文大学校园内。一位西藏朋友说,1989年6月4日在北京屠杀人民的惨剧,3月份就在拉萨发生了,1959年和2008年的3月都在拉萨发生了一次,至今仍在发生着。一位台湾朋友说,共产党的六四屠杀,与国民党的二二八屠杀是一样的,都是“军队党有、一党专政”的恶果。一位大学教授说,从六四屠杀开始,中共以血腥的方式刺激经济膨胀、搜刮国民资产,并以资本输出的方式向世界各地输出腐败,包括已经遭到抵制的试图以十多亿元收购新西兰的地产。

一位曾在中国当法官、已经年过70的女士表示,作为一个年纪大了的母亲每当想起那些死去的孩子就要忍不住流泪,她忍不住质问这个早己恶贯满盈的邪党为何至今还未被铲除。一位曾经是大学教师的女士说,这个政权建立60年中的每一年都靠杀人支撑着,即使杀孩子也在所不惜。一位曾是金融学者的小姐说,共产党内的各派官僚为了权力相互倾轧,总是让人民和学生充当他们的牺牲品,现在如果开始军队国有化,就是解放人民,其实也是解放共产党自己。

一位华胞老先生表示,中共玩弄枪杆子和笔杆子,都是为了钱杆子,甚至公开鼓吹“腐败是权力运作的润滑剂”。其后还有多名暴政受害者发言。

草虾先生最后说,我们的使命就是要背负血债、讨还血债!我们纪念六四、谴责中共的各种暴行,但我们一直都是陷于被动受害的境地;中共的六四屠杀象一次暴力催眠,使得华人世界的道德腐败文化沦丧;建议同胞们思考,如何以实际行动迎接即将到来的“辛亥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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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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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Posted: Fri Jun 11, 2010 11:21 am    Post subject: Reply with quote

吴三桂 wrote:
必须承认,三桂有仇必报,故此,除非支共死绝,不能消我大恨。


说句绝的,支共官僚副处长级以上都该杀,除非主动悔罪。他们就是残暴腐败的主力部队。89年之后,若不丧尽天良是在官场上混不下去的。

98年,我在北京的国防科工委某大公司打工时,普通的党员职工都在私下说:“处长们排起队来,全部枪毙会有冤枉的,隔个枪毙就有漏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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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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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Posted: Mon Jun 14, 2010 4:18 pm    Post subject: Reply with quote

托起自己、坚守正义,用你我的行动来翻转六四----新西兰“六.四”21周年研讨会上的发言/伊娃(图)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6月12日 来稿)





【作者:伊娃】

我怀着沉重悲愤的心情,来参加“中华民主联络会”在《新报》编辑部举办的这个“六.四”21周年研讨会,也很欣慰能够见到这么多仍然继续关注中国民主化进程的同胞和朋友们。请允许我从回国观感谈起。


回国对国情的感受:最近我因家人病重回国,在国内两个月的耳闻目睹,使我感到国内状况越发严重地恶化了!因时间有限,仅提及几点:

1,野蛮拆迁是国内百姓面对的最大侵犯。政府与黑社会相勾结明目张胆的使用暴力,将人打伤致残极其普遍。可怜的百姓气极无奈点火自焚,竟被地方政府定性为暴力抗法。拆迁自焚已经发生在江苏、成都、东海、上海等省市。当地官员们竟然公开发话:“死了也白死!”在近三年发生的八起拆迁自焚和活埋案中,的确无一名地方首长受到问责和追究。

2,飞涨的房价使民怨沸腾!年轻人感叹“前辈们抛头颅洒热血的为我们打下的江山,每平米均价超过了2万5。”政府口口声声高喊抑制止房价,可他们恰恰是最大的获益集团。

3,四月中青海玉树发生强震,其损失大于汶川(国家公布的汶川大地震损失是8400多个亿)。政府之前封锁灾情预测、之后黄金抢救时间无为。这都不说,仅看官方公布的救灾拨款就令你心绪难平!当局规定:地震中每丧失一名亲人,其家庭可获8000元人民币抚恤金;当地居民每天可申请10元人民币的生活费和150元的一次性安家补贴(150元!你就是买塑料布搭个窝棚这点钱也不够啊)。中央在震后向玉树发放了两亿元紧急救灾款,这正好是60周年国庆北京摆放鲜花的费用。中央许诺今后向玉树调拨90亿元的重建基金,就说这90亿能够兑现,相比撑门面的上海世博会已经投入的4000个亿,仅为2%!

4,对访民肆无忌惮的迫害:安徽赴京上访女子被驻京办看管人员暴力强奸、5月辽宁访民在北京南站被保安活活打死。我在北京的住处比邻某地驻京办,气派的大门口日夜停满了警车,都是用来抓捕访民的。20多年来不断升温地公开迫害全国各地走投无路的访民,堵塞了政府容许的最后通道,“繁荣富强的中华”每时每刻制造着千千万万只有死拼的绝望人!

5,对律师的严控打压:今年初中央政法委对全国从业律师开展了“警示教育”,使律师依法执业的权力受到严重的威胁,律师的生存环境呈恶化趋势,那些敢于声张正义的律师不仅被吊销执照甚至被判刑。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6,窒息言论自由:现在国内一切媒体对不同声音的封杀到了不顾脸面、为所欲为的地步。

7,临行前频发的屠童事件举国震惊:在短短不足两个月时间里,中国接连发生了7起针对校园儿童的血腥屠杀,共计死亡19人,伤残63人。

人们在网上呐喊:“这是近期最重大最突出的事件,它太大了!背后的东西太沉重了。行凶的当中有医生,也有教师,这些职业都是养育和扶持生命的,最终他们却反过来对幼小无辜的孩子下手。”
“为什么是孩子?孩子是这个社会中最弱小、最脆弱的。强者抽刀向弱者,弱者抽刀向更弱者,弱肉强食,这不成丛林社会了?!”
“从这些恶性事件中看到全社会的绝望感越来越严重了。”


中国为什么会走到今天----源于“六.四”:一位令人敬重的学者(王德邦)回忆道:“记得八九年那场血腥屠杀事件后,就有人跟我说过‘这场屠杀,杀的不仅仅是学生、市民,而是杀的中国对现代文明的追求、杀的中国社会的责任与正义!这场屠杀使中国的价值颠倒、是非错置,从此社会将正气不彰、邪恶横行,中国整体性灾难为期不远了。’这种预见现在为二十年来的历史所明证了。”

六四成为中国现代史的大拐点,中国从此坠入深渊。(以下论述有的来自我所读文章的摘录,借用别人的语言表达我的思想吧)

“六四后,各种形式的屠杀蔓延开来----用权力强奸法律屠杀正义;用权力掠夺财富屠杀公平;用利益阉割学者屠杀良知;用高压钳制媒体屠杀真相;用财富收买商人屠杀诚信;用金钱腐蚀医生屠杀爱心;用谎言培养学生屠杀真理……今天,面临转型的中国,给世界、给历史留下了最怪诞、最堕落的绝版标本。”

“今日每天发生的灾难都是八九六四灾难的延续。今日每天发生的灾难都与六四问题没有得到真正解决有关。”


纪念六四的意义:“六四早已成为一种符号,一种象征。回忆‘六四’、纪念‘六四’虽然有时是痛苦的,但它能打破专制的堡垒、唤醒正义的力量。这也就是为什么中共害怕人们纪念‘六四’,而一切爱好自由的人们都纪念‘六四’的原因了。”

“六四是中国当代史上特别重大的事件,客观地梳理六四事件,将为深入理解当代中国经济、政治和文化现象提供钥匙。”

六四,在这个不能忘记的日子里,全世界许多国家每年都有为之举办的纪念活动。

上周我从网上看到香港民众在暴雨中游行,抗议香港警方扣押民主女神像和六四事件浮雕,他们高举标语:“毋忘六四薪火相传平反六四坚持到底!”昨晚,香港再度举办烛光纪念晚会。主办单位支联会估计,今年的参加人数与去年20周年时一样,有15万人。香港警方公布的参加人数,比去年激增了1.8倍。一位年轻人愤然地说:“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因为我们对这个政府很失望。我们没有份儿参与,也没有份儿挑选,唯有向他们幕后的真正权力来源——中央政府跟它说一声:我们受够了!”昨夜与大陆唇齿相依的香港,烛光波涛、气吞山河、同悲同泣、惊天动地!

相比香港同胞21年来的万众一心同仇敌忾,我们新西兰这里简直是个世外桃源。几年来我看到的仅仅是《新报》和《大纪元时报》的坚守。我和家人昨晚参加了六四纪念碑的烛光悼念会,今天我们又来参加报社举办的研讨会。我们来到这里,不仅是追忆哀悼,更重要的是相互鼓励----在今日中国严酷的环境里、在新西兰遗忘冷漠的状况下,如何坚守正义?


坚守的意义:胡平指出:“所谓坚持正义,不能只是消极的洁身自好。如果我们仅仅是不对别人做出不正义的行为,那还是不够的。如果我们在非正义面前保持沉默,那等于是纵容非正义,那本身就是非正义。坚持正义必须是积极的。我们必须用正当的方式去反对和制止非正义。不消说,在今日中国的环境下,坚持正义是相当艰难的,但是我们仍然要坚持,因为应该、因为必须。”

是的,坚守正义是我们肩负的使命。但是每天,面对中共66个亿(美元)对海外媒体的打压收买(这里《936华语广播》的《美国之音》被关闭了,电视转播的台湾的时事评论被取消了),面对比比皆是固守被洗脑、甘愿为中共做喉舌、对祖国同胞置若罔闻的大陆来的父老乡亲们,你会强烈地感到在这海角天涯的新西兰,对抗正义的力量比国内更顽固更强大!在这天堂般的国度里,华人社区却是满目荒芜!为此我常常感到孤独、弱小、被边缘化;常常在苦恼中挣扎;在艰难的探究中思索“我该怎么办?”

中国人有句挂在嘴上的名言:“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不难,太容易了!但是,我面对的最大障碍却无法克服,那就是自己!退回去享受生活----新西兰壮阔的海滩、明媚的阳光、清新的空气、美好的福利,人生一世如果仅仅是享受生活,对于我等同于做行尸走肉。这是对自己的背叛,这会使我更痛苦!

我的良心受上帝约束。坚守正义,这是我不得不做的人生选择。

当我软弱时我会想到这个时代所熟悉的那些人群:50年代末300多万被划为右派的阶下囚们,在近20年人生最光鲜的时光里,他们经受的不仅是家破人亡还有全社会包括自己骨肉的唾弃,他们坚忍地承受了;那些一夜间失去独生儿女的天安门母亲们,20多年来在政府的无情逼迫和人们的冷漠疏远中恒切地坚守着为人的权力;还有那些至今关押在黑牢里的法轮功学员们,十多年来他们日夜忍受着当今最暴虐的残害,他们却依旧坚守着信仰;与他们相比我所经受的算得了什么呢?


坚守之力量源泉:徐贲在《人以什么理由来记忆》一书中说:“在恶特别猖獗的时代,抗恶是否还有可能?抗恶的最后一道防线应该设立在哪里?最后一道防线就是他自己永不停止的思想。”

因为思想是良知的前提,因此不独立思想则肯定会失去任何抗恶的可能。那就让我们运用自己的心灵去感受这个世界,运用自己的理性来评判这个世界,以“我比痛苦还要强大”的气魄,以骄傲的反抗来积极地生活,在世界的公共生活中体现我们生命的真正存在。

既然这个世界唯一可能的希望在我们自己的身上,那就运用内在的眼睛,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内部来熟悉自己,稳住自己,掂量自己和托起自己吧。记得哈维尔曾说:“如果你把自己视为是独一无二的个体,所有奇迹里最伟大的一个,能够分担整个国家和群体的责任,那么你就有期待的理由了。”我相信我们是上帝特别锻造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做光做盐、做荒原中的劲草、做夜空中的晨星。

六四,让我们在这里相聚,在这里加油;
六四,让我们从这里出发,用切切实实的行动使明年的今天我们坚守的力量更壮大!

伊娃
2010.6.4.新西兰
===============

资料来源:
哈维尔:《政治,再见!》
徐贲:《人以什么理由来记忆》
穆华黎:《荆棘中的火焰》
胡平:《大鱼吃小鱼,小鱼吃……》2010.5.21
余杰:是从“六一”到“六四”,还是从“六四”到“六一”?
王德邦:“屠童惨案”频发是中国社会整体性危机暴发的表征
朱欣欣:那场屠杀为何在继续?
崔卫平、丁东等:知识分子和这个国家的下一代 2010.5.15
崔卫平:你的腹中有一千道光芒 2010.5.19
熊焱:回忆的力量加行动的力量 2010.5
大纪元时报:中共政法委开始打压律师界 2010.5.14
BBC中文网:“六四”21周年,15万人再现香港晚会
等等 _(博讯记者:草虾)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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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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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Posted: Mon Jun 14, 2010 4:22 pm    Post subject: Reply with quote

緬懷“六四 ”民主愛國运动/達爾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6月13日 来稿)
(博讯10日稿件)

二十一年前中華民族在經歷了毛及其中共百般蹂躪的長期痛苦之後,終於爆發出一場由具有政治抱負和擔當精神的青年學生為先驅的自發革命群眾運動。強烈反對官倒腐敗、以與政府對話的形式爭取在上層建築的話語權……這是人民在社會轉型期真誠的民意表達,是在中國實行政治民主的迫切要求,是一個號稱共和國里公民社會對自身命運的合理關注。我們堅持不懈地紀念六四,就是懷念這個辛亥革命百年以來我們民族對於統治者而言自我意識最為清醒的年代。以拒絕遺忘、尋求正義呼喚國人一起推倒這個愚昧黑暗的國家政權被專制政黨長期壟斷的權力私有制度。
(博讯 boxun.com)




作者達爾,控訴六四以來的中共暴行
2010.06.04烛光会,纽西兰六四纪念碑



“六四”運動的特質在於他勇敢地觸及到了國家體制、人民地位的政治禁區,與中共的絕對威權及其既得利益產生了尖銳衝突。這是中共除了還政於民,無法繞過的一道坎!所以儘管運動保持了最大的和平理性,處處謹慎地維護著黨的統治地位,以自殘的絕食表白、以下跪的姿態上書、甚至與對天安門毛像不滿的湖南三勇士劃清界線都無法避免流血;無法改變那專制者與道德相反、與博愛相反、與人道相反、與宗教相反、與人民為敵的本性。這場震驚世界出動坦克、真槍實彈武裝的二十萬黨軍,公然屠殺手無寸鐵的學生和市民及清場後的大通緝大逮捕人人過關的追查恐怖,再次暴露了中共一貫以“愛黨”來劃分敵我的反動政治倫理。這和日後蘇共領導人為實現道德的政治而勇於自我否定的高尚精神境界形成鮮明的對照。此舉也只能是在產生於當年對斯大林徹底清算基礎之上的歷史進步。

被揭露的真相越來越清楚告訴世人,這是一場精心策劃既考慮到當時防止內部政變、兵變又周詳到避免日後遭受清算的系列予案實施,他們以製造地面衝突的方法,成功地運用了軍民相互的仇恨和殘殺。既獲取了鎮壓的借口更擴大了對慘案的政治清洗。應該相信此種以軍事行為對平民實施肉體消滅的陰謀手段已與時俱進地被運用在改由武警出手對西藏、新疆少數民族的鎮壓以及石首村民維權等事件中。文明時代、和平時期、鮮活生命――――這真槍實彈說明了甚麼?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常識。我們必須明確,誰是我們各族人民的真正凶手。

同過去歷次政治運動中整人、害人越多越昌盛的“左派”一樣,如今要讓黨性最強,殺人越凶、越狠的劊子手掌權!張揚獸性、氓滅良知竟讓最卑劣者勝出,就是因為党國社會有一條以壟斷政治權力為最高目標的邪惡軸心。牠無處不在地發揮著逆向運作的政治機制,隨時都在破壞著我們民族的理性,異化著我們民族的性格。牠使我們失去了民主憲政的光輝前景,也是我們背離傳統文化、喪失社會正義、道德整體滑坡最根本的原因。

學生、市民的生命阻擋不住權力伸向錢與色的黑手,保留極權邪惡的單一經濟改革從違法進而違憲,憲法第十二條規定:“社會主義的公有財産神聖不可侵犯。”、“禁止任何組織或個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破壞國家和集體的財産。”國內資本的崛起伴隨著對國有資産的瘋狂掠奪。二十一年來中共在這條殺出來的血路上已把腐敗從個人、家庭擴展到組織、集團、政府、司法甚至長期與黑幫為伍。無論從政還是經商,都少不了金錢美色這顆老毛在四清運動中曾夸夸其談的‘糖衣炮彈’。如今收買腐敗的方法正如癌癥般悄悄地擴散到海內外各個領域,大大地豐富了中共統一戰線的內容。

這二十一年間橫空出世的資本被賦予了至高無上的龍頭地位,政府本身也作為資本的成員在為資本辛勤服務著。鄧的這些白貓黑貓們代表著強大的政權力量和資本力量。他們一手掌握國家機器一手擁有著國家的全部資源,再生出了一個更凶惡殘忍的東方資本主義,這是對馬克思、列寧主張的暴力革命和無産階級專政可以實現人類理想社會的極大諷刺和徹底否定。

經濟改革首先使得專制制度得以對抗民主的能力和擴張的野心。以巨資不遺餘力地創辦出舉世無雙的奧運、世博政治工程。中國成了世界上少數幾個專制政體的堅強後盾!在這個過程中真正獲利的還不如說是中共各級的個體官員和權力尋租者,社會財富迅速地向這些人轉移。

黨國的政治結構原本就充斥著民主的“裝飾品”、“代用品”。人民永遠被黨代表著,私通國庫的黨庫,使黨有能力永遠地代表著國家。 而這二十一年間中國的社會力量、民間組織已被這種專制權力與資本力量聯盟的強大的“雜交”優勢所摧毀,使廣大農民、工人(農民工、下崗工)、拆遷征地戶等弱勢的多數,彼此更加孤立無援、互相折騰;令被遭受剝奪的個體直接面對以國家名義、公權力面貌出現的政府、警力、法院、動遷、城管甚至打手的高壓勒索、蓄意侵害。可以說各地大規模上訪潮的持續出現以及官方對訪民的卑劣打壓就是一面透視腐敗的照妖鏡。人民已忍無可忍,除了自殘、跳樓、自殺、自焚之外還出現了象楊佳、鄧玉嬌那樣不得不當一次武俠的垂死掙扎,也有轉而向更弱者的兒童、學生實施社會報復。物質決不是唯一,更不是一切。可以說這場崎型的經濟發展是以剝奪人權、欺詐公民、犧牲環境、透支未來所成就的,是不可持續和無法仿效的。

近期所謂出自海外華人,號稱喧染大陸於一時的“國力論”與不久前擴大民族民主誤區的“中國可以說不!”相呼應,和那本被派到古巴為卡斯特羅做顧問的何新所述的“國家主義”以及最近的向祖國母親拜年、首先要感謝祖國、體諒官員、不抱怨運動等,一脈相承同為國家主權無限地外延和開拓。都是人民被國家抽象所虛擬,個人被某種須要所代表;以個人主動奉獻去面對非法剝奪,以道德服務于邪惡之類的“筆桿子”産品。都是在設法和諧掉尖銳的階級矛盾、官民對立、貧富分化,都是以權貴為主體;以人為奴,以民為賤、以虛為實的官本位之作。“國力論”不過是又一曲引吭高歌中共非法執政的動聽贊歌;是又一層掩飾無數專制罪惡的美麗面紗。

雖同為中國人或海外華人,但隨著專制政黨的長期執政,無可避免地分割成被專制愛國和自覺的民主愛國。民主是最大可能的人本、民主為人權與民權所屬,她是一切專制的宿敵和克星。讓我們向百年憲政以來生生不息、不屈不撓、勇於犧牲的民主愛國者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六四英靈千古!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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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Posted: Sun Jul 04, 2010 1:04 pm    Post subject: 向为支那民主牺牲的英雄们默哀! Reply with quote

向为支那民主牺牲的英雄们默哀!

手中并无寸铁,只凭籍凛然正气,一名北京市民挡住钢甲坦克车队。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天安门广场群众帮助一位曾在人民大会堂外和警察冲突中受伤的工人,他手中拿着的钢盔是士兵在混乱中遗留的。

一市民被装甲车撞得肝脑涂地,暴尸街头。

六月三日晚至四日凌晨,军队以机枪、坦克对付民众,北京城内鬼哭神号。最后装甲车冲进天安门广场「清场」。谁说没有死人?图左下角是学生尸体。

后面已有机枪、坦克,前面去路茫茫。大学生清晨含泪撤出天安门广场。

北京市民帮助把一位在和军人冲突中受伤的学生从天安门广场移走。

在天安门城楼附近,民众以血肉之躯对抗军队的枪炮,结果伤亡枕籍。市民运走受枪伤者。

一位三轮车夫拼命地蹬车,在旁人的帮助下把伤者送去最近的医院。士兵们再次向聚集在天安门广场周围的愤怒群众发射了数百发子弹。

过去两天在北京之暴乱受难者的数具尸体,躺在北京西区邮电医院内的临时停尸房内。

星期一,北京邮电医院外,在过去两天中被暴力杀害之北大学生的亲人哀痛欲绝。

一具从街上搬来的尸体。

一位受了重伤的学生躺在担架(推车?)上被送往医院。

学生抬着中弹同伴医院抢救。

惨遭坦克轧过的死者,肉泥一团,中人欲呕。

士兵自人民大会堂冲出,枪口指向人民英雄纪念碑下的学生,一边开火一边推进(其中一军人枪口可见火光)。

天安门广场和长安大街,在一夜之间驻扎了二百多架坦克后,成了一坐军营。

战火稍息,惊魂未定的北京市民向记者展示军队开枪后遗下的各种口径弹壳。

军车经过时,有二人躲在一辆车后。

骑脚踏车上班者经过成群坦克和装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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